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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lden R 番外】Paw Prints店长 武藤游戏的一天

这篇文是专门为了小幽写的。原因是她似乎被我用短信打击进了墙角,这是对她做出的补偿。
我认真地尝试写了暗表,应该可以满意了吧?
其实还有是因为,瞬蓝写GR卡在了那里(够了!不要第二章就卡啊!)
第一次尝试这种文体,很愉快=V=

Warning:
1、暗表,有W貘良及海城……某些角色酱油?
2、最好看一看Golden R大概了解一下架空背景。
3、有人那啥兽倾向?(被秒杀)
4、OOC嫌疑。
5、奇怪的格式。在emeditor里面打字的时候还是很整齐的,但是到这里就有些歪曲……不管了。

阅读全文

【挖坑】Golden R

于是我又挖坑了。……不要瞪我,虽然个人觉得最后一定还是坑掉。
所以不想被坑就不要看!话说为什么我每次生病就一定会想写文……?
设定什么的……有参考了一点《我.的.小.鹿》,但又不一样。
标题中的R是什么意思……啊哈哈之后你们就知道了。

Warning:
1、架空。
2、海城主,暗表预计出没,其他CP不明。
3、有人.兽倾向?(被秒杀)
4、坑醒目。
5、OOC必然。
6、其他待补。
阅读全文

A White-cover Notebook(暗表海城)

这篇是终于想起来要理书桌的瞬蓝,从以前的东西里面翻出来的本子里面的片段,怎么看都是在下以前的风格。经过现在补完变成了短篇,所以不要太介意某些奇怪的文风转变谢谢……

(9月24日删除了一句BUG的话)

而且好像这文很蠢……

我一直不写暗表的很大原因就是怎么写怎么看起来OOC!我绝望了!真的绝望了!

Warning:

1、耽美,暗表海城向。

2、文风凌乱

3、小白感

4、有鄙视其他配对倾向

5、OOC(人物性格扭曲)

6、原创角色路人

7、请不要介意最后奇怪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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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很简单,上学快要迟到的城之内在过道上撞上了同样匆忙仓促的一个女生,城之内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对方,对方就已如离弦之箭慌慌张张地在他的视线中变成一个点。

“对——对不起!”

“……我有那么可怕吗?”

城之内疑惑地想着,然后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白色笔记本。是那个女孩的东西?他将它拣起来打量着。上面只写着班级,等一下去问问好了。

“糟糕——要上课了!”

于是故事开头的第一句话里的“快要”变成了“真的”,在全班前被老师连环口水攻击不下10分钟的城之内,不知怎样触发了老师说教的旺盛热情,从上课不应该迟到,到身为学生的责任,再到个人品德甚至国家兴亡乃至全人类的未来……

游戏同情地看着他的好友。谁让城之内不幸撞上老师被上次全班测验的分数搞得心情最差的状况。他感到有些无聊地环顾四周。本田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杏子在那里没精打采地翻着课本,貘良望着窗外发呆,御伽在玩骰子……总之,全班都没有听的兴致。

总算熬到了下课的时间。

忙于整理老师带着怒气下发的大叠试卷,游戏没能及时地给于HP几乎被老师的必杀扣到0的城之内以人文关怀(?)。当他来到友人桌前时,看到的是一张近乎苍白的脸,还有黯淡无光充满死气的琥珀双瞳。

“城、城之内,你怎么这样,生病了吗?”

游戏被吓了很大的一跳,因为现在的城之内让他联想到僵尸之类的存在,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活力。

“游戏,你听我说……不,我说不清楚。”

城之内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似乎非常苦恼于组织言辞。

“你……看看这个吧。”城之内的手有一些颤抖,他举起手里东西的时候,游戏注意到他的手与他手中的笔记本一样白得像雪。“我……简直不能相信……”

确认城之内只是受到精神方面的打击,游戏拿过笔记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到底有什么把城之内吓成这个样子?

过了五六分钟后。

打了个哈欠从睡梦中清醒的暗,惊讶地发现游戏的状态为“异常”,连忙担忧地发问。

[伙伴,你怎么了?]

游戏恍若未稳,只是呆呆地垂着头,漂亮的紫罗兰色瞳孔因为震惊而缩小,如木偶般单节奏地翻动手中的笔记本。

[到底怎么回事?!]

感到不妙的暗进行切换来到表面,决定找出游戏会如此异常的元凶。附近没有什么可疑的物件,只有一本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笔记本。

[难道是这个?]

[另一个我,原来你……]在身后浮现的游戏依旧垂着头,声音低落,[其实那么地……]他咬了咬下唇,[喜欢海马么?]

[喜欢海马?你在说什么?]不明白伙伴从何处得出这个让他差点咬到舌头的结论,暗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发动三千年前看公文练出来的一目十行,来快速翻阅笔记本。

笔记本上是用清秀字体写的小说,主要的剧情是,某决斗王与某社长不知不觉相互吸引,经过漫漫长路发现真爱并且在打败被黑暗控制的城之内大魔王最终达成OOXX的美满Happy Ending。整个故事使用第三人称但经常穿插人物独白,情节跌宕起伏环环紧扣,内容流畅生动富有文采并善于从细节出发,甚至还有用黑色水笔画的剧情插图,栩栩如生。

暗的脸色由好奇转变为疑惑,从疑惑转变为惊讶,再从惊讶转变为愤怒,最后已是接近重黑化的状态。拼命拉住额头隐约已开始发光的暗,游戏感到这样下去不仅笔记本,整张课桌乃至教室都会报废。

[另一个我,你不需要隐瞒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一直没有察觉到实在抱歉……]

[到底是哪个想尝尝惩罚Game的人写的?!](MS这招很久没有用了?)

[这个人写的不错啊……]

“伙伴!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两个灵魂转移到心之房间的走廊上,继续不受干扰的对话。

“我没什么好生气的吧?嗯……如果另一个我那么喜欢海马的话,我从今天开始会努力帮助你的……”

“根本不需要!伙伴,你为什么认定我喜欢海马啊?你怎么不说我喜欢城之内呢!”

“原来另一个我喜欢的是城之内吗……我知道了。”

见游戏非常认真地表情,平时就算在再危险的情况下也能冷静思考沉着应对的暗感到拿自家伙伴没有任何办法,心中开始涌动一种难以名状的焦躁。

“我只是作个比较!伙伴,你听我说。”

暗轻轻将双手放在游戏的肩上,神情凝重。

“我是喜欢海马和城之内,但这只是作为朋友的喜欢,和你不知从哪得来的那本笔记本——”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平静下来,那本带来麻烦的东西可以等一下再处理!

“——和那上面所说的喜欢是不一样的,你明白吗?”

“可是那本笔记……”

游戏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努力组织言辞试图表达自己的想法。

“那上面的东西你完全没有相信的必要!那只是某个人的臆想罢了,你应当相信我,伙伴!”

“我一直都相信另一个我的话啊。”

游戏温柔的微笑让暗终于能松一口气,但伙伴下一句话却让他刚放下的心又提到嗓眼。

“那么如果另一个我喜欢的人,不是海马或城之内的话,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要这么问……”

有些心虚地无法直视游戏清澈的双瞳,暗转开了视线。

“因为那个人写得没有错,每个人都应该为爱变得勇敢起来,去做那些不会令自己后悔的事。”

游戏想了想,然后给了暗一个鼓励性质的笑。

“我不会说出去的,所以,另一个我讲出来也没有关系。”

“伙伴,你为何那么想知道?”

觉得八卦不是平时游戏的特质,暗皱起眉。

“因为我非常想帮上另一个我的忙。刚才另一个我在我问的时候没有马上否定,所以我知道另一个我只是在瞒着我。”

伙伴变得……狡猾了!暗有些后悔地想着。一定是那本笔记本害的……在心中暗自决定等一下无论如何也要把它拆成随风飘散的沙尘!(你这样什么都怪它是不义的!)

见暗的表情复杂而且不发一言,游戏笑得很开心。

“我们始终都没有互相隐瞒什么事的必要吧?”

“是的。”

“我相信无论那个人是谁,他一定是很幸运的人,因为另一个我很温柔。啊……这么想着我就会感觉有点羡慕呢,不过,只要是另一个我的选择,我都会尽力支持。”

游戏歪了歪头,开始一个个思考自己认识的人。

“呐……是不是杏子?她很活泼呢。”

“不是。”杏子不是活泼,在某些时候是活跃过头。

“或者是貘良?”

摇头,黑线,“巴库拉会找尽机会暗杀任何敢靠貘良太近的人吧?”

“难道是御伽或本田?马利克?伊西斯?……”

感到自己完全被伙伴打败,露出“真是拿你没办法”表情的暗长叹一声,明白再不做点什么恐怕伙伴连Pa叔都会搬出来。

“如果都不是我只好猜佩……”

在游戏讲出那个名字前,暗终于行动,将眼前的人温柔而坚定地抱进怀里,感受到他因惊讶而有些绷紧,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另一个我,你怎么了?”

“伙伴,我喜欢的人其实……”

“嗯?”

在暗看不到的地方,游戏紧张地闭起了眼睛。

怎么办。好难受。虽然刚才就下了无论怎样都会帮助和支持另一个我的决定,现在要听他亲口说出自己不认识的那个喜欢的人,却没有办法不察觉到胸口难以名状的痛楚,能做到的只有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因为颤抖而暴露情绪上的波涛汹涌,那会使另一个我为难的……

啊……我知道了、其实我……非常地喜欢着另一个我。所以现在才会那么难受,那么想捂住耳朵。

真的很……不想去听……为什么要那么傻傻地去问呢……

游戏现在感到非常地后悔。

如果一直都不知道的话,和另一个我的关系就能一直保持这样吧?有时还是无知比较好吧?因为一旦知道了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会……

“……是你,伙伴。”

啊?

“我喜欢的人是你,伙伴。”

发现游戏又一次僵直了身体,暗再次叹了口气,扳过身体来直视睁大双眼的游戏。

“还需要我再讲一遍吗?”

“是……啊!不用!”

猛地醒觉的游戏大力地摇头,双颊染上了在暗看来非常可爱的红晕。发觉暗正带着微笑看自己的反应,游戏有些窘迫地垂下头。

“我……完全没有想到……”

大概知道游戏现在的心情,暗有些捉弄地笑着。

“对这答案失望了?”

“才……才没有!”

脸上变得更红,游戏连忙摆手,努力吞一口气想让脸部的温度降些下来,结果差点被口水呛到,咳了好几下才终于恢复了镇静。

“我终于能安心了!”

“安心?”

暗疑惑地重复。游戏拍了拍胸口强调“真的安心了”,然后微笑。

“刚才心好像要跳出来,在想着‘如果真的知道另一个我喜欢着我不认识的谁,那要怎么办才好’,现在知道了以后觉得好高兴……”

“伙伴……”

“我……”

游戏的脸再次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扑扑的。好像下定什么重要的决心一样对上王样的绯瞳。

“我非常地、喜欢另一个我。”

非常可惜的是,这么明显可以作为小说Happy Ending的美好场景,很无情地被外界传来的声音干扰了。

“武藤游戏!”

“呃,是……加藤老师的声音?”

游戏有些疑惑地从心之房间的走廊回到现实的时候,发现全班正都看着自己,而讲台上的中年女子初看过去像一只正在暴怒状态的火鸡。

“很好。总算醒了?居然在我的课上睡着?难道你一点都不能感受到数学的美妙吗?”

“对不起,加藤老师。”

游戏紧张地起立,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中年女人深吸了一口气。

“给我站到外面去!”绝招,师威之咆哮!

“呃……”

“没有听清楚吗?”师威之咆哮·改!

“我……”

“出去好好反省!”里·师威之咆哮·改!

就这么被逐出师门,啊不,赶出教室的游戏,有些沮丧地迈出大门时,惊讶地发现外面还有一个人。

金发的少年就那么将背靠在墙上,环着双手,出神地望着对面……洁白的墙面,好像它很有趣一样。

“城之内?”

没有得到回应。看来墙面的确非常有趣。

“城之内?你怎么了?”

将手放在友人眼前晃晃也得不到对方的注意力,游戏只好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啊!干什……游戏?”

城之内痛呼出声,然后终于发现了友人的存在。

“下课了?”

“还没有。”摇头。

“那你为什么会……啊!我明白了。你是来陪我罚站的是不是?虽然我很感动但这样是没有必要的……”

“不是这样,城之内。老师说我上课睡觉于是叫我出来了。”

“是这样……”

城之内有些尴尬地转过头,游戏只是笑着。

“不过这样也很好,一个人很无聊呢。”

“也是。”

城之内点点头,又继续盯着墙面。

[伙伴……]

[另一个我,城之内好像很没有精神。]

[的确。]知道自家伙伴一旦陷入担心模式就会忘记周围所有的事情,暗有一股发动惩罚游戏的冲动,当然不是对城之内而是对那个叫什么来着?加……?总之就是那个害游戏非得出教室的中年女人。

[会不会是因为那本笔记本……我知道了!其实城之内喜欢另一个我吧?]

[我想不是。]怎么可能……

[那么是因为在那故事里被变成坏人,正义之心受到侮辱?]

[我想也不是。那样的话他应当会大喊大叫吧?]

[可我想不出别的……会不会是静香出什么事了?]

[他会直接翘课跑掉而不是在这里发呆。]

[诶……那是为什么?]

[应该是海马的原因。]

[海马君?!]

暗在心底叹气。看来自家伙伴无论是自己的事还是别人的事都在这方面迟钝得厉害。当然,这也是可爱的地方。[伙伴,让我来问问他吧。]

[嗯。]

“城之内君。你是从哪里得到那本笔记本的?”

城之内有些惊讶的转头。这个声音毫无疑问是暗游戏的,面对有着鲜红之瞳的友人,他不知为何心情复杂起来,又扭头盯着墙:“我……是在路上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撞到一起,然后她掉下来了这个就跑掉了。”

“既然是别人的东西,你怎么……”多少有些责怪的意味。

“我好奇啊……”低声回答,城之内突然想到“好奇心杀死一只猫”这句话。看来对狗也是一样……呸呸,怎么被那个混蛋洗脑认为自己是狗!而说到那混蛋……“不过,知道了也好。”

经过动摇与迷惑才鼓起的勇气。全心全意地想要被那个人认同。想哪怕一点也好去打动那个人。而漫长过程中所能触及的似乎只是微乎其微。现在终于明白自己面前横亘的距离。如果是暗游戏的话,怎么看都不会有任何胜算。

那样就很好了。那两个人从哪方面看都很搭调。所以只要自己能够……

“你不用去相信那本笔记本上的任何东西,城之内君。”一看就明白金发的朋友和自家伙伴一样非常直接地将那本笔记本里的妄想当成了事实,明明自身才是被妄想的对象,应该说是被害人的暗只能开始思考怎样纠正城之内已经偏差的认知。

“呃?”城之内呆了一下,好像没有明白暗的意思,“……哈?”

“那只是某个人的妄想罢了,你不用当真,我和海马之间没有什么的。”暗用极其恳切的语气解释。

“不用和我开这种玩笑。”城之内干笑了两声,“是你们的话我又不会阻扰什么的。”

“那本笔记本才是最大的玩笑,城之内君。你听我说,我喜欢的绝对不是海马。”见城之内没有听进去,暗有些无力。

“你不喜欢他那你还……!”从另一方面误解了暗的表达,城之内的怒意显而易见地爆发出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海马喜欢的也决不是我!”暗的无力感再次上升,“我和海马只可能是对手和朋友。”

“不是你?他只对你那么特别吧?笔记本上写的不是事实我当然知道,但从细枝末节来看,分析得很有道理……他对你那么特别,明显得别人都看得出,我居然以前都没想到,我果然是笨蛋。”有些凌乱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嘴角却自嘲般上扬。

[另一个我,我想和城之内谈谈。]这时游戏的声音再难得无语状态的暗耳边响起。

“城之内,我想海马君并不是只对另一个我特别的。”

“游戏,你……”

“海马君对圭平不也和别人不一样吗?”

“那是因为圭平是……”

罕有的强硬,游戏完全无视了城之内想要反驳的话,而是继续讲述自己的观点:“还有你,城之内。海马君对你不也是特别的吗?”

[伙伴你怎么……]怎么突然开窍了一样?

[我不希望城之内再误解下去,这太不公平了。还有……]

[还有?]

[还有……我……在听他那么讲的时候,总觉得不太舒服……啊!没什么。]脸上有可疑的颜色,游戏决定不要继续这个话题。

城之内已由刚才惊讶的表情恢复过来,好像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才没有那种事。他恨不得最好我永远不要再出现的样子你们也看见了。”

“那个,城之内。”游戏的语气又迟疑起来,“我还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城之内转头对上友人的紫眸,表示自己有认真在听。

“刚才……嗯……怎么说好呢。”游戏苦恼着怎样选择怎样的措辞,才不会太直白到让自己不好意思,“我……呃,其实……我和另一个我才是……唔……”

“我和伙伴其实相互喜欢,这样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吗?”看游戏不知要拖多久才能讲出来,暗相当“好心”地切换出来替他补完。

[另、另一个我!你怎么……]热气上冲直至脸颊。

[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这个……这样也太……!]

[不要害羞了,反正终归要告诉他的,不是吗?]

[唔……也是……]犹豫了一下,游戏还是点了头。

一片漫长的沉默,大概是在同一天里受过的惊吓过于严重和频繁,这回城之内反应平淡得完全不符合他一贯的特性,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收,腰腹一用力从靠墙的姿势转为站立,转身准备走人:“我知道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城之内这样……很让人担心啊。]

[我有个好主意。]

[什么?]

[这个。]暗心情大好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混蛋海洋生物!你今天不是该呆在你那破公司里吗!”挣扎。

“我的行为好像不用你来管吧,犬。”更加用力。

“就不能让我清静几天吗!我今天……不想看见你。”语调突然变弱,金发的少年别开了脸。明明今天这个家伙完全不顾学校规定如往常一样缺席,还想翘课一个人呆一会理清堪比毛线团的复杂思绪,他却突然冒出来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

“我才没有心思理会犬的思考回路。”将脸故意凑近,不出意外看到金发少年躲避的微小动作,像是抓到猎物心满意足思考如何下口般,海马的眼里是危险的光芒。

“松手!这里是学校,你就不怕……”今天到底怎么了,所有事情都开始不正常!被按在墙上无法动弹的城之内慌张地想。

“你觉得我会在意么。我看来平时对你太过宽容了,居然让你会想那些有的没的……”会收到游戏的手机邮件说他家的犬认为自己和另一个游戏有暧昧关系?这种蠢事也只有他身上才发生得出来。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旁边拐角处有一个女孩子。

褐色的短直发,长长的刘海几乎快将厚厚的眼镜遮盖住,校服规矩地扣好了所有的扣子,裙子超过膝盖,看上去应当是个斯文内向的好学生。

然而现在,她的双眼里闪现的,是完全不合形象的狂热火焰,不断熊熊燃烧着,就连原本出来寻找东西的事都忘记了。

下课后回到教室里,游戏发现原本放在抽屉里的笔记本居然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张写着“我把笔记本拿回去了,谢谢”的纸条。

[看来是主人拿走了。]可惜想把它挫成灰的自己想出气也没有机会了。暗有些失望地想着,要是让他看到那个主人的话难保不想使用惩罚GAME……

[……可是才刚下课啊。也没有看到别的班级的人进教室。]游戏有些在意。

[对了,帮城之内君请个假吧,估计他今天下午都不会来了。]不想纠结于关于笔记本的事情,暗转开了话题。

[为什么?]游戏紧张起来,[城之内他生病了吗?]

[呃,因为海马应该已经来学校了。]看游戏依旧是疑惑的表情,暗越发地为解释而郁闷加深。

看来要让游戏真正地开窍,还有漫长的路要走呢。

那么……笔记本到底是去哪里了呢?

“小早川。”杏子叉腰站在女孩面前,“我一直在找你。”

“真、真崎同学,有、有什么事情吗……?”被称为小早川的女孩忐忑不安地低着头。

“这是你的东西吧?”将白色的笔记本丢过去,杏子冷冷地看着对方惊讶的脸,“居然让它落到不能看的人手里,你也真是粗心啊。”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真是谢谢!”一改刚才的害羞模样,小早川的整个气场都改变了。

“小早川 纱织。女协对你的处罚是从VIP降到普通成员,从下个月开始。”

“诶诶不要啊啊啊啊——!”发出凄惨的叫声,小早川花容失色如遭雷劈,“我我我一定会按时交稿再也不坑了所以请不要那么对我!”

“抗议也没用的。你闯下的祸实在严重。好好检讨自己的过失,然后将功折罪吧。”

“是……”垂头丧气,小早川无奈地接受了现实,然后不到三秒又振奋起来,“我已经有新的构想了!这次我想写海城!”

“你不是一向……怎么突然改变风格了?”杏子扬起眉。

回想自己看到的场景,小早川推了推眼镜,双眼放光,“绝对的支配感!天差地别的碰撞!激烈又绝望的爱情!鲜血、杀意与爱欲的牢笼!真崎你不觉得很萌吗!”

“身为责编,我很期待。”虽然对自己而言除了双生,别的配对都提不起兴趣,不过她能不开天窗就很好了。

(A White-cover Notebook,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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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的平价旅馆——4

亚图穆的脸上,苦涩正慢慢浮现。

与故人重逢,更确切地说,是与故人转世相见所带来的喜悦,已被怅然若失的低落冲淡不少。

不是不心知肚明时间和轮回那不可抵挡的威力,只是心存侥幸地保留自己的奢望,妄图能从命运那里得到一道小小缝隙的施舍,可惜在冷酷无情的现实面前个人的意志从来都微不足道。

所以在面对那陌生、惊讶乃至惶恐的表情之时,没有办法减轻从心底渐生的怨艾——延续上千年的等待过程中,不知来源也不知对象的不满。

是因为命运,还是……

“王,请付出全部的耐心。您的等待必将有您所期待的结果,只要能一直保持坚定的心,您和提利,还有裘诺他们,一定可以迎来真正的重逢。”

黑发的预言者留下这段箴言后,与她的弟弟一起消失在风沙之中。

因为听到那令人信服的女声低沉地在脑海回荡,亚图穆用力握了握双手,让自己能够冷静下来。

城之内仍陷在惊呆模式里恢复不能,连原本伸出的手都像零下几度时为了产生更多热量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一直这么举着手不累么?”

十代小声地问约翰。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觉得这场景就像是被按了暂停按钮的影片,约翰思考着要不要去找找看遥控器。

这时如果不出现一个人来推动剧情发展那么命运之神想必在不厚道地偷懒。所以在大厅里登场的第六人,冰蓝而狭长的瞳将大厅的情况完全收录后,首先朝向了站在那里的王样。

“亚图穆,会有这种表情真不像你啊。”

“塞特……那是因为……”

发觉自己似乎没办法简单地解释现状,亚图穆苦笑了一下。

“三千年也没有改变无故吵闹的本质吗,犬。”

“你……你又是谁啊?”

城之内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看上去是典型阔家大少气质的人形物体(因为不确定是不是人类)是在对自己说话,瞬间转变成蒸汽机车(?)模式。

“还有!你刚才叫我什么!”

“认不出我了吗,犬。”

略微扬起眉,询问地看向亚图穆。

“原来是这样。所以连提利也不记得你了?”

亚图穆默默地点了点头。

“居然叫我犬!像你这种草菇头有什么资格!”

看城之内的表情要不是还背着游戏大概早就冲上去上演真人快打。而他背后的真红眼,也已经摆出攻击姿态。

“草菇头?”

有生以来大概是第一次被这样叫得海马脸上阴云密布。

“给我听好了,犬。我不记得有给你那样称呼我的权利。”

这两个人三千年前就吵个不停见面就起火,再见面也是这种针尖对麦芒的场景么……亚图穆汗颜。

“想打架吗,草菇头!”

“不自量力。”

冷哼一声,海马完全没把城之内放在眼里。

如果遇上青眼对真红眼两只高星龙族火拼,那么自家大厅内部将从历史古迹飞速升级到历史遗迹乃至历史残骸,让他们出去解决矛盾也因为阳光的原因非常不现实,约翰顿觉自己遇上了当上家主之后又一次A级事态。

奇怪的是城之内像是猛地醒觉了什么,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像掉了什么宝贝一样地发出一声惊呼。

“完蛋了!我打工要迟到了啊!”

全场静默了一秒,城之内将头转向似乎早已习惯了的真红眼,不需多言,真红眼俯下头来,以便主人能方便地攀上。

意识到他要走为上计,想要挽留的不止一个。

“等一下!”

约翰和亚图穆同时叫出声。约翰感觉到如果放他们两个知道城堡秘密的人回去会有大麻烦,而亚图穆迟疑于自己的行动,垂下头去。

现在好像……没有留下他们的理由了啊。不是吗。无论是提利还是裘诺,都和过去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他仿佛能听见命运发出刺耳的嘲笑声。三千年的时光宛如长河,足以将任何顽石的棱角磨成平滑的曲线。那时自己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下着无论多久也要等到重逢的时刻的决心,用永恒的黑夜制约自身时间的流动,却从未想过他们再出现时已成陌路,甚至是……相对的敌人……

“要走的话,把记忆留下来!”

约翰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付真红眼黑龙的办法。

“哈?记忆?这种东西要怎么留啊?那边那位,我不记得有欠你钱,所以也不会抵押什么的。”

城之内奇怪地瞥了约翰一眼,然后趁所有人一愣神跳上真红眼,在下一刻已升入天空。

“完蛋完蛋,这回铁定要迟到了啊——”

老远还能听到城之内的惨呼。有一片落叶,颤悠悠地从外面飘进大厅里。(有兴趣猜猜他为谁打工么?反正后面会说的)

心有不甘的约翰在确认已经没有可能追上后,只好关上门抵挡外面阳光的侵入。

“居然让他走掉了,那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得小心吸血鬼猎人或怪物猎人是否会攻过来。”

“吸血鬼猎人的话,来多少都无所谓。”

海马不认为那些拿着所谓圣水和十字架形状装备的人戴着一两只精灵就能对自己构成威胁。

虽然说青眼究级龙可以轰杀无数精灵但 如果他们众志成城团结一心前赴后继源源不断此起彼伏迎难而上百折不挠百打不死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一个猎人倒下去千万个猎人站起来如同一张叫“人 海战术”的永续陷阱卡一样(虽然来的肯定不会都是三星以下的怪兽……)那么你宁静(?)充实(??)平凡(???)的生活就一去不复返了啊,社长大 人。(有人能一口气读下来么?)

约翰决定回去翻一下历代家主的日志,来寻找解决消息外露的方法。

“那个,约翰,问题很严重吗?”

十代见约翰眉头紧皱的表情,不由出声询问。

“有可能会发展得严重起来,现在还不确定。”

约翰叹了口气。

“有可能?”

“如果那两个人把这座城堡里有吸血鬼的情报通知吸血鬼猎人行会之类的组织,那么行会绝对不会给我们好过吧。”

“但是山下的村子里一直都有传,不是吗?”说“吸血鬼的平价旅馆”什么的……

“流言和事实不是一个概念。以往吸血鬼猎人行会的人有来都被我消除了记忆,所以行会在没有得到确凿消息前,并不会下狠手,毕竟还有更多麻烦的地方要他们处理。”

“约翰,我感觉,他们不会讲出去的。”

十代思考片刻,然后鼓励地拍拍约翰的肩。

“你有什么证据。”

没等约翰说什么,海马先发问。

“没有。”

十代很率直地摇头。

“那你……”

“我就是这么感觉的,不管是游戏还是刚才有黑龙得那个人,没有讲出去的理由。而且,一定会再见面的。”

所谓“动物的直觉”么?

“又是一个不经过大脑思考就得出结论的凡骨吗。”

海马冷哼一声,然后径直走向亚图穆。

“亚图穆,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实在看不顺眼。只不过是转世必然会发生的失忆就给你打击这么大?”

“或许我本来就应该在那时……”

“你的脑子年代太久风化了吗?”

海马提高嗓音打断了亚图穆的话。

“塞……”一脸震惊。

“对已经作出的决定后悔,让和你选择相同道路的我作何感想?你的目标很明确是要与他们再见,无论以什么形式……这可是你自己说过的话吧?现在已经达到了,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可……”

“没有时间时你我都争取到了时间,那么没有记忆的话只要再争取记忆——这种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真怀疑你这三千年都在干些什么!”

“我……”

“你就在那里被愚昧埋没到死吧!”

华丽丽地三次成功让亚图穆本欲出口的辩解硬生生卡回去,海马颇有气势地离开,大衣下摆无风自扬,丢下哑口无言的王如石雕般立在那里。

“啊,亚图穆,你没事吧?”

十代小心地询问。那个叫海马濑人的话,好像很厉害?

“我没事,十代。”

亚图穆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

“塞特再久也不会改变这样的个性吧……”

“亚图穆和他很熟吗?”

岂止是熟,总计认识不下三千年。真要用熟来形容那么估计物质循环都有N回了吧,

“认识有一阵了。”

“总觉得想到亚图穆你和那个海马濑人是好朋友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

“还没有到‘好朋友’的水平……”

为什么自己念到这三个字,想想塞特都会抖一下……神经过敏么。与他的相处模式离那三个字实在有点距离,但也并非简单用“只是认识”可以形容的。

“我现在想一个人待会,所以……明天之前都不会出房间吧。约翰,抱歉,看来你得自己收拾那个。”

所谓的“那个”是指,被黑炎弹轰到的大厅中央。

亚图穆上楼之后,约翰站到烧出大洞的地毯前,沉默。

即使城堡的地板、墙壁、天花板等固件在城堡的特有结界下水淹火烧不坏,像地毯家具什么的却不能幸免,这对于所有者而言,实在不是什么简单的问题。

“约翰,需要帮忙吗?”

举手,十代同情地看着大洞。

“以后都不要用毯子比较好。”

“照这么讲连桌椅吊灯都不要用最安全,那不现实。”

“那么补一下?”

“这好像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以内。不过再从里面拿一块太麻烦了。”那置物间历经上千年什么都有,光记录就和词典一样厚。有是有备用地毯但是否找得到还成问题。就自己所知只有那一位对置物间有过出乎寻常的兴趣,几次三番拉自己帮忙开门,然后一起被东西和灰尘淹没。

“不如把桌子和沙发搬过来挡在洞上,那就不用换了。”

十代似乎能在头顶俗套地出现灯泡。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无疑是个偷懒的好主意?

“来吧来吧,约翰,过来帮忙一起抬桌子~”

在约翰犹豫的时候十代已经表现出他超乎常人的行动力,一只手抬起茶几的一边,另一只手则在招呼本应该被帮的,我们还在思考到底哪里不对的家主大人。

“……算了。”

多想也没有结果,现把眼前的大洞解决掉再说。(喂,这明显是治标不治本好不好?)

真红眼在主人的指示下在山脚降落。正当城之内准备施展送外卖练出的脚力先将游戏送回落脚点时,听到了稚嫩女孩音三重奏。

“城之内!终于找到你了!”

“吓?莉雅、莉娜、莉莉?!”

“错了错了,我才是莉娜!你怎么又搞错了!”

“莉莉在这里啦!”

“我叫莉雅,不是莉莉!”

川井静香,城之内克也的妹妹,所拥有的这三只让身为兄长的城之内极为头痛的精灵,四星、风属性,舞蹈的妖精。在决斗中掷硬币丢色子无往不利鲜少失手的城之内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能成功地一次将她们的名字全叫对。

“先不管这个,你们怎么在这里?”

“静香找了你半天,担心得很……”

“向杏子借来小栗子,靠它找到这里!”

“你和游戏一声不响就乱跑!”

在三只妖精的七嘴八舌下,城之内终于发觉呆在自己脚边,一星的光属性精灵,迷犬小栗子正咬住裤腿不放。

“我知道了啦,马上就回去了,小栗子,松口……松口啊!!你这样我要怎么走路!”怎么每次都要咬我的裤子啊?

“游戏现在怎么在睡觉?发生大事件了!”

“行会传来消息,说有厉害的吸血鬼在附近出没!”

“好像名字叫……是叫‘斋王’……什么?”

“我记得有一个‘磨’字的!”

“大概是什么‘琢磨’来着……”

集三只妖精之力总算拼出了一个完整的名字,城之内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斋王琢磨?听说一年前不是已经消灭了嘛,由天上院家……小栗子你不要再扯了,这条裤子很贵的!”

“那种吸血鬼能复活也不稀奇吧?”一旁传来熟悉的女声。

“杏子……”城之内的表情尴尬。

怒气值颇高的杏子,不由分说一顿纸扇就打上来。

“你居然由着游戏跑到山上去!出什么事你负责啊?现在游戏到底怎么样了?”

“我也不清楚……”畏缩了一下,城之内心知杏子虽然平时和普通女生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暴走起来非常可怕,“现在好像没有事,只是睡着了……”

“就知道问你没有用!……算了,先回去再说。”

杏子拍了拍额头,叹口气,向自家精灵示意。

“小栗子,放开他吧,我们得回去了。”

小栗子似乎有点不甘愿地松口,轻巧地跃到杏子怀里,还回头用黑眼珠盯着城之内。

“杏子,能不能让你家的狗不要咬我的裤子?”

“它可是喜欢你,才每次只咬你的。还是你想它咬别的地方?”

“……”非咬不可吗?

“小栗子,你听到了吧,城之内说你可以咬别的地方,比如脸啊耳朵啊……”

“住口!绝对不可以!……你不要过来,别碰我!……喂,杏子,管管它啊!”

“啊,刚才我忘了说。”

杏子没有出声阻止的意愿,与舞蹈的妖精们准备只在旁边看戏。

“多美婶刚才有问我们你到哪里去了,她说到一点你还没有到算你旷工。”

“什么!现在……糟了!还有五分钟绝对来不及了啊!”

城之内一声惨叫,说不清是为了躲开小栗子的穷追不舍还是想尽早赶回村子,背着游戏也能发挥出最大加速度。

不过本田现在在帮他顶班啦,所以没有关系。杏子愉快地想着,决定先不告诉现在用超过机车速度奔跑的城之内。

(章四,End)

写在章四最后:事实上精灵真的很难决定。我在翻卡查的时候发现了迷犬小栗子,觉得很可爱于是就决定用在文里,但是又发现不止一只小栗子!迷犬小栗子和骨犬小栗子在卡上Pose是一样的,有卡查的人可以去看一下它们的图,我理解为有关联的卡,而第三个发现的机械犬小栗子……和暗黑之狂犬是一个动作,于是我没有办法确定了。那么在文里只会出现小栗子X3,嗯~这三只小栗子会告诉你们在本文里最强大的组织的存在!毕竟暗黑之狂犬光看名字想不到一起。事实上我想知道它们的介绍(骨犬和暗黑之狂犬是没有效果的),如果有谁能告诉我就好了。

总之我实在为了精灵感到万分苦恼!拜托各位给点建议吧!(Puppy eyes with tears)

诡异的瞬蓝(瞬祭蓝果)暗月(暗月伤逝)对话录(四)

瞬蓝:突然发现文章再这样发展得给所有人至少一个精灵……可是有很多人没有的啊,比如静香……

暗月:嗯?没关系,动画里有过心眼的女神?

瞬蓝:不要,那个没得好写……没办法推动剧情发展而且还不萌!

暗月:那就随便找点适合的。天使族吧?

瞬蓝:……天使族?……神圣之魂?

暗月:为何是这个……

瞬蓝:我喜欢卡的图。

暗月:卡图好看是很重要,但好像不是很适合啊,太强了一点。

瞬蓝:好像是耶……那么豆腐?

暗月:……走向另一个极端。

瞬蓝:其实我在想注射天使莉莉。

暗月:你觉得城之内会同意他的宝贝妹妹支付2000LP来攻击么?动动脑子!

瞬蓝:(泣)那么只好去翻卡查一个个看过去,顺便帮杏子本田御伽……

暗月:5位数的卡片你想一个个翻过去……你当精卫填海?

瞬蓝:我想到一个,风月魔!暗属性!好像和恶魔族战斗会攻击力上升的那个……冥王龙怎么样?白魔导士绒儿……

暗月:……你还是去抽空翻卡查吧。

(几天后)

瞬蓝:我找到一个适合静香的了!守护天使贞德!天使族,还能恢复LP!

暗月:7星,ATK2800DEF2000……似乎比真红眼还要强了吧。

瞬蓝:呃,白毛球?

暗月:1星,ATK200DEF300,你跨度真大啊。

瞬蓝:神气之女神?

暗月:为何会想到这个?

瞬蓝:因为赌博卡……(心虚)

暗月:不行,一点都不配。给我再仔细翻!

(又过了几天)

瞬蓝:我有个好主意!

暗月:还是不要抱什么期待。

瞬蓝:(怒)这种话应当只放在心里说,写文的时候也不会加引号的耶!

暗月:那么加个括号吧。

瞬蓝:……舞蹈妖精!很可爱吧,双身天使也很不错!

暗月:人海战术?

瞬蓝:我其实一直在想如果舞蹈妖精变成6个那么ATK可以有3400,9个就是ATK5100,会超过FGD!

暗月:(平静)不存在这种可能。听上去总算正常点。你写应该可以了。

瞬蓝:总算可以决定了……(跳)

暗月:还有杏子和本田等人,给我再去找。

瞬蓝:(惨叫)不要——!

暗月:那么说来伊西斯啊马利克啊……都还没有决定,要加油了。

吸血鬼的平价旅馆——3

“你不是亚图穆?!”

约翰、貘良和十代都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好像有人说过什么世界上总会有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十代的声音马上变成好奇模式。

“事实上,有过传说……如果见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第二天就会死掉噢~”

貘良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用不知从哪里摸出的手电筒增加气氛,

拜托,貘良,这是多少年前的冷笑话啊,不要拿来吓人……也不想想你和巴库拉有多像……

“如果说这是碰巧大概没人信……真的很像……”

曾经以为亚图穆那种发型的人别说三千年,三万年都不会出第二个,现在站在他们面前,自称叫“游戏”的人,连脸都和亚图穆宛如双生。如果不是考虑到亚图穆是年龄达到三千多的吸血鬼,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亚图穆失散多年的亲戚来投奔的……等等。

约翰猛然惊觉自己正和一个陌生人毫无防备地交谈,是那张熟悉的脸让自己丧失了警惕吗?这个人轻而易举地在没有谁察觉的情况下进入城堡甚至出现在自己身后,如果刚才他做出什么不利的动作,自己大概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一旁的十代,约翰审视着闯入者,一旁的青玉天马已经蓄势待发。

“你到底是什么人?”

“啊……我不是什么坏人,请不要这么紧张。”

游戏摆了摆双手,有些无奈地笑。

“我敲了门但没人理睬,又听到了决斗的声音……一时激动就擅自跑进来了,对不起。”

听到决斗的声音?为什么感觉这句式很熟悉……不,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

“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是商业机密,抱歉我不能说。”

游戏突然一锤手。

“差点忘记了正事!那个,你们……”

见游戏一脸严肃,约翰也不自觉紧张起来。一旁的十代本想说什么,见两人都那么认真的表情只好缩回去。貘良带着疑惑的表情,不明白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突然改变的。

“你们,想不想订晚报?”

游戏拿出了宣传海报,笑吟吟地问。

约翰脚下一滑差点很没形象地摔倒。

晚报?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

“原来游戏你是推销员啊。”

貘良的接受能力似乎是最强的。

“可惜的是就算我们订,也没有邮递员能准确地找到路的样子……所以要让你失望了。”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那么,失礼了。”

游戏转身欲走。

“给我站住!青玉天马,拦住他!”

在青玉天马即将碰触到游戏的霎那,有一团白色的影子挡在了游戏身前,硬生生接了这一击。

“什么?”

三星的光属性精灵,棉花糖。

似乎完全没有固定的形状,柔软地下陷,但在下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弹力,将青玉天马反弹回去!

被自家精灵的攻击冲力掀倒,约翰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堪称复杂。

“抱歉,约翰。”

“没关系,青玉天马。”

没有想到会被棉花糖的特殊能力倒打一耙。约翰捂着头无奈地想。

“约翰!你没事吧?”

十代向约翰伸出手,以便对方能借个力站起。

“没事。”

约翰摇了摇头,直视游戏。

“失礼了,我还不能让你走。”

“你改变主意决定订晚报吗?”

游戏非常敬业地拿出了登记用的表格。

“现在订半年有九折优惠,如果定全年还有小礼品……”

“……如果你只是普通的推销员,是到不了这里的。既然这样,我只能把你关于这里的记忆消除,请你配合。”

“哎哎?!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普通的推销员的?!”

游戏闻言似乎大受打击。

“亏我还拜托城之内搞来他打工时的东西……我觉得我演得很像嘛——!”

呃,如果看到他的棉花糖还认为他只是普通的推销员,那这世上能符合他这条件去做推销员的人恐怕远远满足不了报社发展的需要吧?

约翰有些汗颜地想着。

“原来游戏你不是推销员啊?”

貘良的脸上,那惊讶看来不是假的。

十代也认同地点点头。

“完全没有看出来,约翰你好厉害啊!”

“……”这两个……“总之,为了不让城堡的消息泄露出去,我不可以让你这么容易就离开。”

无需约翰言语,紫晶猫从他的卡组现出身形,向游戏威吓般亮了亮它的爪子。

“紫晶猫把攻击力减半可以直接攻击,棉花糖在它面前也挡不住。我可以保证不会干涉你别的记忆。”

“记忆是很重要的东西,我不会答应的。如果是保守秘密的话,只要不讲出去就好了吧?”

显然游戏没有合作的意愿,据理力争。

“我可以发誓不会对外人讲,这样总行了吧?如果我违背誓约,就天谴我三天都……不,三个星期都不能玩Game!”

虽然内容有点儿戏,但游戏的表情绝对是认真的。

“把记忆消除我才能放人,这是规矩。”

约翰不决定让步。任何一个知道城堡内幕的人存在,对自家都是隐患。

“我已经、不能再忘掉什么东西了。”

游戏的双眼已有战意在燃烧,和方才天真的笑脸相反的严肃,昭示着反抗到底的决心。

“如果你一再坚持,那么只好一战。”

“……我知道了。十代,貘良,拜托你们把吹雪送回他的房间去。”

首先在战斗前还是让无关的人回避比较好。

“可是,约翰……”

十代犹豫不决地望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他其实很想留在大厅里。可是……

“还是冷静下来再好好谈一谈吧?”

貘良再迟钝也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

“没有问题的,吹雪其实比看上去要重,所以只好让你们两个人来送他回去,谢了。”

“好吧。约翰,要小心哦。”

两个人刚移动到吹雪旁边,就看到了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巴库拉,面色不善地一把扛起仍在昏迷不醒的吹雪,轻松地向楼上走去。

“巴库拉?”

貘良和十代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面面相觑,只好选择跟在后面。

因为总有一股巴库拉想把吹雪抛尸野外天葬的错觉……当然只是错觉,盗贼王如果想藏个把尸体大概等变成化石都不见得能找到证据,没有被抓现行的可能。更何况现在又有貘良在场……

“你没必要听约翰的话吧?”

把吹雪还算客气地丢到他的床上,巴库拉劈头上来就是这么一句。

“巴库拉,你在说什么?”

貘良歪了歪头,不甚明了地皱眉。

“你又在莫名其妙地生气……”

“什么叫莫名其妙地生气!我是在担心你好不好!”

“……啊?”

“总之,下次谁再差遣你就只要吼‘凭什么听你的’不就好了!”

“怎么能这么不礼貌!再说没有人差遣我吧,约翰只是要我帮忙……”

“你……”

盗贼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总不至于说约翰明显是因为要和人单挑在找理由赶人,而自家单纯又非战斗型的这位偏偏又有到处凑热闹的爱好……但用这种事来支人,怎么想都有点令自己火大。

“真拿你没办法!下次叫我就好。”

“呃?”

貘良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本大爷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盗贼王不自在地偏过头去,做出一副愤怒所以“不想和你多费唇舌!”的表情。

“下次有什么体力活的话直接叫我!看你这样子也没那力气吧!真是麻烦!”

好看的眉扬起又放下,貘良的脸上浮现清浅的笑意。

“巴库拉果然本质上是温柔的人。”

“啰嗦!听明白了就给本大爷好好记住!”

“知道了啦。”

一起生活了那么长久的时间,可以了解 到他别扭的外表下真正的心。无论他以前的以前是怎样的腥风血雨或是刀光剑影,自己都不曾介意。记忆里最清晰的开始,永远都是不知多少年前那一天,向自己伸 出的手,他异于初见时的表情,仿佛如同他背后那黑天鹅绒上镶嵌的钻石般的夜空之星一样闪着光芒。

自己不能选择舍弃了自己的父母,不能选择自己卑微的身份,不能选择与什么样的人相遇,但自己知道在将右手放到他手中作为无声邀请的回应之时,自己已经做出最重要的选择,由此改变了自己全盘的未来。

而第二次的选择更加理所当然。星辰因为离大地有着难以想象的距离而显得渺小,但那并不能掩盖它们的熠熠生辉。因为了解到那种美丽,所以永远放弃在阳光之下行走的权利来换取可以永远相互陪伴的时间是根本用不上考虑的事。

不需要太阳的威光或月亮的圆缺。只要能如同星辰般……深厚的云层也不能持续挡住这闪耀。两个人的羁绊所能到达的,是用光年也不能计算的距离,而自己的所有就是这样一直感知着对方的存在,在心中点亮的小小幸福。

身在曹营心在翰(?)的十代早已溜出吹雪的房间,不然可就是超亮的灯炮。

还没有跑到楼梯口就差点和人当面撞上,幸好两人的反射神经够快及时刹车。

“十代?你在急些什么这么慌张……”

“游……亚图穆?”

十代差点叫错,想起叫游戏的人应该在楼下才在发出半个音节时硬生生改过来。

“约翰和一个……长得很像你的人,好像要打起来了!”

“约翰?……长得很像我的人?难道……”

亚图穆神色大变,一扫平日的沉着,用比十代刚才还快的速度转身下楼。

“呃?等等……!”

十代不清楚状况,在原地呆了三秒才追上去。

召唤出沉默剑士准备战斗的游戏,瞳中的战火突然熄灭。在冥冥中有什么奇妙的感知之下,缓缓地转动视野范围。

出现在那里的亚图穆,脸上混杂着几种不同的感情。惊讶,喜悦,担忧,疑惑……他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在开玩笑吧?

站在那里的人和自己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金色的刘海,如火焰形状的头发,相似的脸庞上只有那琉璃般的双瞳泛出的这漂亮的红色有异于自己。

这是……神开的玩笑吗?

简直就像是,在镜中映出的……

“另一个……我……?”

不自觉地喃喃,然后在下一秒被每夜梦到的回忆扼得近乎窒息,踉跄了一下捂住额头,惊疑于这莫名的痛楚宛如利刃贯穿身体,游戏尽力用理智控制住自己。

不行。这里有……不可以让“它”出来……

“提利……是你吗?”

迟疑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靠近,担心溢于言表。

“你怎么了?”

“你……不要过来……”

好痛。好像快要炸开了……再这样下去,“它”会出来的……

“提利?”

不知所措地止步,亚图穆注视着眼前的人,生怕下一刻他就会从那里消失般。不是没有想象过重逢的场景,只是从未想到过会是这样的状况……

“提利”到底是谁……?为什么每次听到的时候,头就会痛得更厉害……

“呀啊啊啊——!”

悲鸣着向后退,双腿终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游戏!”

大门被一脚踢开,一个人影在闪进来的同时,一团火焰带着警告的意味落在大厅中央。金发的少年及时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游戏,伴随着约翰和十代都已见过的,真红眼黑龙。

“游戏!你怎么了!”

“城……之内……”

原本即将闭上的双眼艰难地睁开,看到友人的脸终于感到安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还好……”

“都这样了还好什么!我在外面等得有多担心!刚才听到你的声音我还以为要来不及了!现在马上带你回去!”

“那不是刚才吹雪……”

约翰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疑惑像雨后春笋一样不停地生长,顺便思考是否该改进自家大门,怎么有事没事都能轻易地进来?

“是那只很帅的黑龙。那个人的精灵吗?”

“看上去是的。”

回答十代的话,约翰忽然想到什么,转向亚图穆。

“小心!不要被外面的阳光照到!”

亚图穆恍若未闻地站在那里。

“裘诺……?”

“我告诉你们!现在我要带游戏回去!如果游戏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背起衰弱的游戏,城之内像成步堂龙一一般颇有气势地凌空一指(玩过逆转裁判1到3的人可以想象得到吧?),但这貌似凶狠的表情在他看清亚图穆的脸时立马转变成震惊,在看看游戏又看看亚图穆之后,爆出可以引发地震的惊呼。

“两……两个游戏?!”

离声源最近的游戏因为沉睡幸免于难,但……

虽然捂着耳朵,约翰和十代还能感觉到 阵阵耳鸣……这位仁兄,你的肺活量还真是超出常人的好。噪音污染,绝对是噪音污染……也不想想,如果是普通的古宅遇上这声波攻击那就只有摧枯拉朽的份。当 然,身为四十四代家主的约翰可以保证,自家的城堡真的可以用“固若金汤”来形容,呃,今天两次被人一暗一明地进来,大概是……大概是该换防盗门了……(那 个,古堡装防盗门听上去好像是很奇怪的场景啊……)

(章三,END)

诡异的瞬蓝(瞬祭蓝果)暗月(暗月伤逝)对话录(三)

暗月:你在干什么,看表情跟口腔溃疡一样。

瞬蓝:你这种毒舌才会得口腔溃疡!我在憋细节。

暗月:又不是便秘。

瞬蓝:当然不是!我在憋文艺腔出来……万恶的神态形象描写……

暗月:人笨果然是一辈子的事情,哪有你这么干的。

瞬蓝:我平时一旦为难自己,就会变更文艺更细致一点。

暗月:这过程类似于你写考场作文?

瞬蓝:大概。因为受压迫所以心情灰暗所以郁闷胸闷胃痛复发所以胡扯力下降所以基调改变所以写出来也会文艺。

暗月:……你这个自M狂真是无药可救,怪不得写出来东西没有正常过。

瞬蓝:文风和我八九不离十的人没资格说我!

瞬蓝:圣诞快乐……

暗月:真难得,你以前会用“~”来结束的。

瞬蓝:因为……因为……(花了十分钟倒苦水)

暗月:结论是你这段时间所有倒霉事都集中到今天了。

瞬蓝:……(低落)

暗月:只要熬过今天那么好事情就会来了。

瞬蓝:(惊!)真难得你会说这种安慰人的话!

暗月:所以给我趁现在你还够文艺的时候快点写!过了就没有这机会了(指!)。

瞬蓝:ToT果然……

瞬蓝:怎样也写不出来,表君和城之内前世的名字。

暗月:和现在一样不就好了。

瞬蓝:不行,那样区别不出来!再说古代没有这名姓!

暗月:你还真是麻烦呢,用不同的写法不就好了。

瞬蓝:那个,“尤其”也就罢了,但“绞肉机”……

暗月:……O- -)/~~)-O-)~~ ☆

PIA飞!给我找点正常的字!!!

瞬蓝:(泪流满面)那要怎么办,又不能……

暗月:最烂的办法,翻字典,随便翻到一页首先看到什么字直接写下来。

瞬蓝:(翻)孟……壬……隰……

暗月:(默)……

瞬蓝:(继续翻)钥……蝓……齑……

暗月:(黑线)……

瞬蓝:(继续翻)赭……堾……馠……

暗月:(一把抢过字典)算了,你那糟透了的抽牌运看来也体现在这种地方。

瞬蓝:(放弃)我,我还是借用吧……

——就是这种状况,所以,devil1019大人,抱歉借用一下“提利”这个名字!还有我至今仍然不知道是谁的,《砂之记忆》的作者大人,抱歉借用一下“裘诺”这个名字!如果……如果不行的话请告知,我绝对会改的!!——

小红帽(某瞬的无良改编)

警告:完全是冷笑话文而已。游戏王同人。耽美倾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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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titled(海城)

Warning:这篇同人文里面有一点耽美倾向,不知道什么是耽美以及反感这些的人看到了就可以关窗口或者按后退了!非常感谢合作!不要到后来才怪我没有提醒。
Disclaimer:可惜我不拥有《游戏王》……我喜欢的人物都属于高桥和希大人。(学习一下外国的网站)

暗月:这是什么?(皱眉)
瞬蓝:这个是本子啊,近视。
暗月:废讲,我当然知道这是本子!我是问你要拿它干什么!
瞬蓝:唔……写文。(条件反射向后缩……)
暗月:(表情凶狠度上升20%)你欠那么多东西没有写完现在居然又要开坑?!
瞬蓝:It’ll be a one-shot! I swear!
暗月:(叹气)算了吧,你哪次有成功把短篇完结掉没拖成长篇的啊?
瞬蓝:(尴尬)好像是没有……总之,这回是洗澡的时候突然来的灵感,加入了以前看过的白恋同人的内容……I hope you will enjoy it.
暗月:I don’t think so.……停止你无意义的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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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colate for you(For 2/14)

写在前面的废话:这篇废文和《吸馆》的世界观一样,但是跟它完全没有剧情上的关系。这个人只是因为收到朋友给的巧克力太过兴奋,于是原本不准备写情人节文,结果还是在晚上胡乱涂了点东西纪念青春(?)自我娱乐。
另外,这个人其实不会做巧克力所以如果有人真的相信这个人写的相关东西做出毒药来这个人是不会负责的。亚图穆是不是喜欢葡萄仁这个人其实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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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果然很同的临时看板娘扣子。多指教。
換了一身衣服……感謝Tori小姐。
总算是恢复了网站,不能见到大家……不,不能作为网页伪春菜活动的话,我很焦虑的……

最新日志:帮你理解瞬蓝的日常行为(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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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新版)